写信给同学,本来不打算告诉他,可是一不小心说给了我们共同的好朋友听。因为我常常发牢骚,我不想他带着心理准备来判断我的感情。大家都这样。 我还在和一个刚上班的上海人通电邮。这个说法真奇怪,因为我自己也是上海人。我们的主题从未变过,我已经离开上海,并且懒惰地不想再回来。这大约是我的好朋友额外送我的礼物。尽管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如往日甜。所以我统统没有像过去一样说给他听。做梦的时候,都是照片里面的人。穿一样的裤子一样的鞋。问一样的问题。说一样的语调。放得远远的,不用担心,并非我有足够把握,而是我做游戏习惯了。就当是把小说写完了。完了以后很难再有第二次的登场。
昨天,她从背后拉我的头发打招呼。显得很亲密。 |